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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事务所

【爱客】和自己舍友谈恋爱是怎样的体验?(第二次更新)

给大天使和发糖小能手 @想飞的羽毛  

第二更!

我开启了叨逼叨模式无法自拔,鸡零狗碎的一大堆。

是明明视角【哭,文力不够声明凑。】

————第二次更新的分界线————

我看了一下……评论区有人说我虐狗,我没想到这种平淡的感受也会被说虐狗……可能真的是因为脱单太多年了吧。【微笑】

不过我还是换个称呼吧,爱人爱人的叫,我自己都瘆的慌。其实平时都管他叫浩哥(他名字里有浩),不然就直接叫名字。

也没啥特别的称呼。

反正他听声音就知道是我了,我也没必要用个特别的称呼以示区别。

扯远了。

浩哥说我就这毛病,叨逼叨起来直接从煎饼果子加不加火腿过渡到阿森纳最近又在超神,他以前还唬我,说不管我说啥他都能跟上我思路并且知道我想干啥。

那时候刚在一起没多久,我还挺感动吧,这么说吧,爸妈都不一定能理解你,上个大学突然在对床找到了一个人,什么都合拍,觉得上天怜我都不夸张。

后来次数多了我才发现他所谓跟上我思路,就是在我没话找话叨叨的时候,冷不丁的问我一句,“今天夜宵吃啥?烤羊肉还是挂面?出去吃还是我给你煮?”

然后我就被他带跑了。而且我还一般意识不到。

他这人就是特别能唬人,特别坑爹。

又扯远了。

我还是接着说大学还没告白那时候的事好了。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挺内向的,其实我专业是需要抛头露面的那种,知道自己这尿性以后工作吃不开,就琢磨着自己改。他是属于那种情商很高的类型,又比我们都大,刚进去没多久,整个年级都挺玩的开的,而且咋说,比较照顾人。

那时候有聚餐什么的话,我两一般坐一块,刚上大学时候我又不会喝酒,就装呗,一边称兄道弟一边强撑着往自己胃里灌。第一次喝醉,我记得是军训结束没多久,那时候年纪小,直接喝断片了,第二天醒过来就在对方床上,我头疼,他就给我倒水,又用热毛巾给我放额头上。我还没清醒,一直说难受,他就给我按太阳穴。

挺舒服的,有段时间我还一直琢磨着让他给我传授一手,我好去哄妹子。

虽然当时我就是舒服得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咋说,那时候就觉得,以后这兄弟我是当定了。

他那时候脸色差得很,一看就是晚上没睡好,我没好意思问他我干了啥,就偷偷问别的舍友。 

他们跟我说,我昨天闹了一整夜,死活不肯从他身上下来,抱着浩哥脖子不松手,对着他脑袋吼今夜无人入眠。

别人帮着想把我弄下来,我还生气,抱着浩哥就嚷嚷,“有,有你们这样的么?啊?我,我这首还没唱完,你们就来抢我麦克风啊?”

我听着都震惊了。

后来我问他们我怎么下来的啊,他们告诉我,浩哥就跟着我唱,不过是用凤凰传奇的调子。然后我就敲了敲他的脑袋,还特生气“啥麦克风啊!还,还走调,坑爹啊!差评!”就从他身上下来了。

现在说起来挺好笑的,那时候我只觉得震惊,觉得特不好意思,给他买了一星期早饭才觉得对得起人家。现在想想,这人腹黑的本质那时候就暴漏无疑了,你说正常人能想出这招么。

他后来说他只是对我特别有招而已。

那时候我们正难得异地一段时间,我就和他开玩笑,是萌妹子你就不肯弄下来了吧。

他说我傻逼。

妈的。

后来我喝醉了还干出把他当抱枕死活不撒手抱着睡了一晚上,把他当甘蔗还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这种事,太丢脸了,幸好知乎能匿名。

后来我喝酒他都看着我,慢慢酒量也大了,喝断片倒是再也没有了。

仔细想想,我大醉也就那么几回,回回他都在场,回回都是他善后。

这大概是缘分,就是难为他了。

我也跟他说过这个事,他过生日的时候,我当时举着礼物,还特么难得煽情一回,跟他认真说了谢谢。

他说不谢。他说哥秀色可餐,我对着他容易喝多,是正常的。

我只好也说他傻逼。

又扯远了。

接着说还是兄弟那段日子。

总之喝酒事件之后,我和他就玩得挺好的,还有两个舍友,一个叫b,一个叫x,也都挺好的。

那时候啊,男生么,熬夜看球都是有的。

浩哥就给我们做夜宵吃。

我感觉电饭煲厂家都该请他做代言人,他用一个电饭煲弄出来的东西,简直了。要不是现在我们算是确定了要过一辈子,我感觉他做出来的东西就得是我午夜梦回的朱砂痣了。【现在吃习惯了没感觉了】

好吃到哭真的不夸张。

我们那一帮人特别服他不是没有理由的。

做的最多的是火锅和挂面,他有心情就做大盘鸡,冬天没事做个萝卜炖排骨啥的。作为他隔壁床的好处就是能在一楼道的男的闻香而来之前把肉都挑走。

我一年胖了十斤。

之后再也没妹子看上过我。

啧啧啧。

有次印象特别深,那时候放寒假了,我和他火车票买的有点晚,宿舍走光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他和我打了几盘游戏就出门买菜,学校在南方,那时候刚刚下了一层薄雪。

我没带手套,他就让我揣他兜里。我们踩着雪慢慢往外走。

他问我想吃什么,我说随便,他说那就吃萝卜排骨,我说好。

然后他就忍不住笑起来,我问他笑什么,他说觉得我两这样太像老头老太的了。

那时候学校真安静,我们买了菜,回来的时候,雪地很干净,只有两条脚印,就是我们去的时候踩的,那时候正是傍晚,天色很暗,我好像还记得这近十年前学校里行道树树枝的样子,那时候我盯着树枝上雪看的出神,脚下一滑差点摔了。

他反应很快,握住我的手给我拉回来了,要我小心点,又伸手把我帽子上雪花给扫下去了。

然后就这么牵着我的手回去了。

怎么说了,我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这种感觉,就是有些很重要的时刻,比如毕业啊,高考结束啊之类的,在记忆里往往比不上一个普通的事情来得清晰,就是莫名其妙的记得很清楚,包括天气啊,当时穿的衣服啊,他说话的语气啊这种鸡毛蒜皮的细节都忘不了。

这件小事就是属于这种莫名其妙忘不了的小事类型。

要矫情一点么,就是那天天空的颜色都记得很清楚,暗暗的青灰色,两个人脚印也很清楚。他抓着我的手特别热。

到宿舍他炖好了汤,我们一起看电锯惊魂一,一边吃一边看,窗外在落雪,但是宿舍挺暖和,那句古诗怎么说来着,“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那时候我们还没告白,我也只把他当兄弟,但是就是觉得有种没法描述的高兴,就觉得,“啊,真好啊。真幸福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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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鸡毛蒜皮,上线。

下篇就写写告白好了。

都是琐事,咩有主线,看个开心就好。【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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