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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夷事务所

【爱客】死神记

#大概就是一个关于死神爱和屌丝白的设定啦。

#应该不会正式写了……就放放大纲和结尾啦。

#虽然以前放过正式的开头的说。写完大纲发现快6000,短打癌吓疯。

#这也算填坑的一种形式吧。

#能不能写清楚我想的啥,就……随缘吧

#ooc警告


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


由于地狱的人满为患,死神小爱救下了想要割腕自杀的白客,“地狱没有多余的经费用于处置自杀的人了,你知道的,为了从自杀的灵魂中榨取能量,需要的疼痛级别远超其他死者,地狱实在没有经费了,所以配合一下工作,先重拾活下去的勇气和热情,然后再去死,这样我们不需要刑具也能得到你悔恨的力量了。”

小白想了想,就问“反正还是能死的呗?”

小爱说,“童叟无欺。”

然后死神和白客的同居生活就开始了。


实际上要让一心求死的人重拾活下来的希望这个工作是很难的。

白客并不肯说他为什么一心求死。

他带着小爱看多年前的网剧。

里面有着不死之身的男主角想尽办法都没死成,最后只能一个人孤独的站在月球。

穿白衣的少侠在空无一人的月球上留下淡淡的影子,然后在整个片子里第一次开心的笑了。

白客说,咯,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找死的原因。

小爱摸摸他的头,他长得和你挺像。然后顿了一下,又说,不要随便把孤独这种词用在一个搞笑剧上。

白客换了个片子。

小爱于是再也没有问过为什么。

他每天勤勤恳恳的给大爷一样的白客煮饭洗衣服打扫卫生。

白客看着小爱那样,觉得这人也是可怜啊。

你看都给工作业绩逼成啥样了。

小爱说没关系,希望你能快点开心起来。

小白接茬,然后快点去死。

小爱说没错。

小白说这有点难,因为现在唯一能让我开心的事情就是死掉,可是死掉了就不能接着开心。我尽量。

小爱说没关系的,我陪着你。

小白说我会配合你工作的。这样吧,我大学时代写过一份愿望清单,我去找找,我两一起做了,说不定我就好了呢?

他翻箱倒柜,从床底摸出一本皱巴巴的册子,棒读之。

以后想干的五件事:

第一件,和喜欢的人一起养一个什么东西。

第二件,和喜欢的一起吃夜宵,然后醉醺醺的回来。

第三件,和喜欢的人相拥而眠。

第四件,和喜欢的人去游乐场。一定要做摩天轮

读到第四件的时候白客也觉得不对劲,他把纸翻过来,看到后面好大几个字,“太他妈少女了,作废。”

他茫然的抬起头来。

小爱问那你还写过啥不少女的版本么。

白客翻翻,说丢了。

死神说那就这个吧,也别挑了,就我吧。

excuse me?


然后死神问他想养啥。

白客说还是啥都不养好,等他走了怪可怜的。

小爱板起脸,你这个态度我们工作很难办的。

白客于是认真的想了想,那就养盆芦荟吧。

小爱说,养植物不会增加幸福感的,我们地狱做过调研的。你别这么不配合。

白客无奈道那就凑合着连我一起养着吧。

小爱想了想答应了。当天就捧了一盆芦荟回来,做的饭也比以前丰盛了许多,什么大盘鸡啥的。

白客吓了一跳。

小爱说以前做饭只是怕你饿死,这会儿是正式确立投喂关系了。就得好好干。

白客说这么一桌子我吃不完。

小爱说没事我喂你啊啊~~~张嘴!

白客被塞了一嘴的肉。

都是熟悉的味道。

麻痹这死神。白客愤愤的想,他想说不要对我这么好我就想死而已,可是一想小爱确实也是只想让他死啊,他又想骂小爱是个混球,可是他也只是想帮自己啊。

这么想着一口吃食卡在嗓子眼里,白客被噎出了眼泪。

麻痹。

小爱赶快喂了他一口水。给他拍后背。

然后每天的吃饭时间算是小爱一手包办了,白客也习惯了丰盛到过头的菜肴。

然后有一天他跟小爱抱怨盐放少了。

小爱笑的那叫一个灿烂。

“白客啊白客,开始在意饭菜是留念世界的第一个征兆。”

“你在变好,我很开心。”

“开始第二个任务吧。”


死神不顾白客的反对把他拖了出去。

“我讨厌见人。”白客嘟嘟嚷嚷。

死神于是随手送路边买了一个口罩给他戴上。又买了一个墨镜——也不管晚上戴墨镜多傻逼,“你带上,闭着眼睛走,我牵着你。”

然后两人就这么造型奇特的到了夜宵摊。

小爱点了很多东西。

白客说好奇怪。

你奇怪啥

你点的都是我以前超级爱吃的。

死神拿着一串韭菜微笑不语。

他又点了啤酒。

“喝酒要和人一起喝,没人,还有我,你也凑合一下,把眼镜摘了一样的。”小爱说。

白客干了一打。

一开始还冷静的小口小口的喝着,到了最后完全糊涂了,拍着桌子要老板再来一瓶,啃着羊肉串的时候签子差点戳到眼睛里去,知道闹大了的死神赶快拿住他的手,给他把羊肉串都弄下来让醉鬼夹着吃。

白客确实醉了。

他不需要摘下眼镜都迷迷糊糊的看不清半米之外是人是狗了。

他瞪着小爱,或许是小爱,他什么也分不清了。

死神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那罐啤酒,想着不能让人再喝了。

白客突然暴走了。

他伸手恶狠狠地把啤酒抢回来。

“你他妈有痛风你自己不知道?不许喝!”

小爱怔怔地看着他。

然后白客再也忍不住的嚎啕起来,哭出好大一个鼻涕泡泡。

小爱无奈去抱他,被蹭了一身。

他赶快结账半抱着人走了。

回家的路灯光昏黄,白客哭得委屈极了,他一边哭还一边叨逼叨,小爱听不清楚,模模糊糊听到几个兔子啊,痛风啊的关键词。

他半抱半扶,摸着白客后脑勺不住的安抚。

好好一个人……他想。

白客第二天是从自己床上醒来的。

他开心又懵逼了一会儿。

觉得自己喝醉后拥有的一秒穿越回床的能力又回来了。

小爱掰着蒜从门后探出头来,你可长点心吧,你昨天给我一套衣服都给糟践光了。他说。

白客才缓过神来。

我吐了?

你哭了。死神说,好事,有力气哭就是好事。

那就下一个事吧。死神说。


死神去看床头柜上的那个字条。

“同床共枕。”

有点难啊。死神说。

白客赶快顺坡下驴,那就跳过吧。多不方便啊。

死神说,没事,虽然死神不需要睡眠但是陪你睡还是可以的。

白客想可是我不想啊。

结果那天洗澡洗了一个钟头。

死神早早换了睡衣在床头看杂志,架势到挺足的,白客看着他那样更不想进卧室了。

小爱挑挑眉,你要我抱你过来?

白客赶紧摇头。

你也去洗个澡吧。白客说。

小爱说,我又不脏,我是神哎。

白客说,但是我心理还有障碍。

于是小爱去洗澡了。

白客赶紧上床装睡。

二十多分钟后小爱回来了,白客背对着他。

小爱摸摸他的刘海,然后躺下来。

死神好像比我想得要暖和?闭着眼睛的白客想。

小爱小心翼翼的躺了下来,环过来轻轻抱住白客,暖和的手掌扣住白客冰凉的手。

被拥抱的感觉。

什么是梦。哪里又是现实。

白客提醒自己,这是走向死亡的路途,你不应该这么开心。

只是心脏跳动的像是坏掉的拖拉机。

一定暴漏了。

小爱在后面轻笑一声,他环着白客,脸贴在白客颈窝里,这时候瓮声瓮气的说,“睡不着啊?”

呼吸的气流拂在颈子上,近乎疼痛的痒。

妈的。白客自暴自弃,转过头来把脑袋埋进小爱胸膛里。

妈的。他更烦了。

死神心跳也这么吵么。


下一件事。

和死神去游乐园。

白客问死神,你有没有看过死神来了。

小爱饶有兴致的问是什么。

白客想了想,还是不说了,毕竟当时他们都在过山车上往上走着了,不吉利。

死神以为他紧张了,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握住白客的。

于是白客一路上的注意力全在指头上了,连叫都忘了叫。

两个淡定无比的人迎着一帮叫到腿软的人民群众走了出来。

假如不是紧张到忘记松开相握的两只手的话,他们表现还是可圈可点的。

白客就这么牵着死神去买了两个冰淇淋。

老板说“我家分量很大的,一个人吃一个就够啦。”

白客奇怪的看了老板一眼,两个男人那不就两个么。

坚持要两个。

老板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只好做了两个。

白客接过第一个,递给小爱,给你,白客说。

死神这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冰淇淋都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心疼了一会儿的白客想拿第二个,却被老板奇怪的眼神吓了一跳,“哎呦我不要你们钱了先走吧,我这还扫地了。”

迷迷糊糊的就被撵走了。

天黑了。两个人去坐摩天轮。

慢慢升起的视野里,街道像是璀璨的河流。

白客转头去看死神,对方的桃花眼里全是好看的灯火倒影。

小爱难得正经的看着他。

“白客。”

“恩?”

“没事。”

摩天轮在缓缓的转动,白客恍惚间觉得这是一个巨大时钟,而他的一生就将在指针转过十二点之前完结。

有人放了烟花。

很久很久以前,白客突然微笑起来,把下半句话吞了回去。

真好看呀。

我满足了。

他接着笑。


死神不肯让他死。

还有一个愿望呢?那个清单的名字不是叫以后想做的五件事么?还有一个呢?小爱说。

白客皱眉,强迫症。处女座的吧。

死神无言以对。

白客说,说了我都好了,你可以让我上路了。

小爱咬咬牙,这样吧,我先离开一段日子,但是我会暗中观察,假如你又有自杀倾向,我就会接着回来继续我的工作。

白客说好,给你一个月观察时间好不好,不然我可就接着自杀了啊。真他妈事儿。


日子真的正常了。

白客想。

连北京的天都跟着蓝了起来。

他给以前的合作伙伴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配音的活给自己,他按时吃饭,按时睡觉。

这种正常的日子挺好的。

白客想。

他提溜着一袋子菜抬头给蓝天一个微笑,也不知道小爱看没看到。

做饭比他想象的简单,但是他还是有被滚油烫到,等几天过后皮肤上留下了一个白斑。他对着光线看着自己双手,却发现上面早就布满了烫伤痕迹。

白客皱了皱眉头。

他像每一个正常人一样有节制的稍微放纵自己,比如有时熬夜看个球赛,打个游戏什么的。他握着啤酒想往嘴里送,却想起那天夜宵时候断片脑子里的话。

自己嚷嚷什么来着。

“你他妈有痛风你自己不知道?不许喝!”

有些话一直没说也没什么卵用,比如他一直没告诉小爱他妈的他眼睛和他喜欢的人有多像。

他又去翻自己装大学物品的那个箱子,从最底下翻出一张二人合照,照片上还青涩的少年搂着彼此的肩膀,好像一辈子也分不开似的。

他翻过来,后面用钢笔写了“刘浩和罗宏明”。

白客脱力的把啤酒扔了出去。扶着自己额头似哭似笑。

太像了。


他于是出门去吃夜宵。还是上次一起去的那家。

老板在大冬天的穿一件短袖,很开心的打招呼,“哎呦又一个人来吃啊,要和人拼个桌么?”

白客指着烤鱼的手指僵了一下。

“又一个人?”

他问。

他转头拼命的往家里跑去。

他的手指在抖,他翻开那本写着他愿望清单的本子,他把本子从后面翻起,第一行用水笔潦草的写了一行字——

死神记。

记忆翻腾起来。

“浩哥我写了一个剧本。”

“啥?”

“死神,救人的死神。”

“啥?”

“就为了节省经费,致力于减少自杀率提高他杀率的那种死神。”

他翻开旧年的纸册,名叫小爱的死神原来早就活在自己笔下。

浩哥……他再三回忆起这个人的身影,对方在脑海中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着自己,是很漂亮的桃花眼。

失控的刹车。

浩哥。

鲜血流了出来。

浩哥。

绝望哭泣的自己。

浩哥!

他瘫坐在地上,握住手中皱巴巴的本子,居然忍不住笑。


他想他有必要找小爱说一下了。

他转头看着窗户,猛地打开做了一个跳下去的动作。

背后的衣服被人揪住了,小爱皱着眉,看着非常生气。

白客冲他嘿嘿笑。

来实现第五个愿望吧。他说。

第五个愿望是什么?小爱问,他还抓住白客的衣角不肯放手。

白客说你猜。

死神脸更黑了。


【这边结尾是写完了的。】


孔明灯照亮了两人的脸。

白客透过皲裂如鱼鳞的云,看着温润的月亮。

他们站在大桥狭窄的人行道上。汽车在身边汇聚成不知流向的光道,脚下的河像黑色的街道一样无声无息,

风吹的两个人的衣角烈烈的。灯里的火苗也舞动起来。白客把自己养得过长的刘海从眼前拨开,持着灯的手不得不紧了一点。

小爱在孔明灯对面示意可以放手时,带着巨大轰鸣的摩托从身边驶过,白客下意识地松开手指往小爱那边凑。

孔明灯在两人手指松开的那一霎那往上飞起,白客惊了一下,猛地伸出手,将没来及飞远的灯和小爱的手指一起拽在手心。

“等一下。”他说。

手心里对方手指比灯火还要炙热,大桥上彼此的心跳和喘息淹没在车流里,夜风拂过桥上高高的悬索,仿佛在弹奏没有声音的竖琴。

暖黄的灯光遮住了彼此的视线,即使这样,白客还是能在想象里清楚描绘出小爱的脸,眉毛上的一道伤疤,眼睛上长而密的睫毛。

“小爱。”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坚定。“我知道的。我知道了。”

风把他刘海撩到眼睛前面,那些柔软的发丝在路灯下近乎透明,让眼前的世界越发斑斓迷乱起来。耳朵里河水沉重的撞在桥基上,他拼命分辨了很久才明了那是自己心跳的轰鸣。

小爱的声音还是一片平静,“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白客笑起来,“你就想问这个?”

笔记本上面褪色到快看不清的笔迹,曾经一笔一划认真写下的死神故事,现在变成了真人站在自己面前。

而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是手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烫伤疤痕,是烧烤店老板眼中的一个人的夜宵,是游乐园里老板惊异的眼神,是没有被拿住的冰淇淋,是毕业照上被刻意剪掉的人影。是在梦里绝望尖叫着“浩哥”的自己,是自己无权祭奠的一块墓碑。

而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真正意识到呢?

剃须刀片早就锈到割不动一块黄油,白客想着自己手腕上的伤口,浅白色的淡痕。

真实到能欺骗自己的幻境,因为太过彻底的失去而在想象里产生的小爱,不过是角落里自己给自己的拥抱和安慰。

这个故事不需要死神也能成立。

而他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

虚假的陪伴,无人的挽留。

小爱在对面叹了一口气。“抱歉,让你意识到这一点。”

白客摇头,“不,我很开心。有这么一段日子我很开心。”

“还想自杀么?”

“不用了,希望燃起来了,我可以试着活下去。”

“那就好。”

“你要消失了。”

“我知道。”

“能再听我说一句话么?”白客说。

“当然可以。”

白客松开了手指,孔明灯像一只温暖的水母缓缓向上浮起,投向对方的视线渐渐失去了阻碍。

而他终于看到了小爱的眼睛,温柔得叫人心悸。

“浩哥,我喜欢你。”他说的很慢。“非常非常喜欢。喜欢到不知怎么办才好。”

那么第五条愿望。

是向我喜欢的人告白。

孔明灯终于完全从两人之间抽身而去,风吹过来,扬着它往两人都看不见的远处飞去,白客终于能完整地看着离自己一步之遥的小爱,对方唇边似乎还衔着无声的话语,微笑的眼睛像溪水里流下的一瓣桃花带雨,在路灯下闪闪发光。白客伸出手想要抓住对方的衣角——

——我知道啊。

回答像心里一段不知来处的回音,伸出的手指空落落的停在半空里,风从五指间传过去,手心里对方的温度已经消失殆尽。

白客的影子铺在桥面上。

对面已经空无一人。

他失声痛哭。

 


——————————————

这是一个半au半rps的故事……好啦脑洞长得有点纠结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看懂。毕竟我一直不会埋伏笔……

其实我还蛮好奇大家怎么理解这个故事的。【。【臭不要脸.jpg】

其实虽然表面上这个故事已经完结了【噫?】

但是它其实只是真相的一半啦。

假如从小爱的视角来看,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

【我就卖个关子哎嘿嘿】

——————————————

接下来是私货。

整体来说我是一个甘党。

但是这次我想说说我的be观。由于我be观慢慢变得很歪,所以我现在基本潇洒的在刀和玻璃中行走,不受伤哎嘿嘿。

下面的文字截取我和燃语的聊天记录。

“最虐的是什么呢?关于他们故事无穷可能里。

总觉得,不是生离死别,不是求之不得,甚至不是反目成仇也不是最后路人。

最虐的是什么呢?

喜欢,是在胸膛上长出一朵玫瑰。

疼痛,是玫瑰终于长出刺来。

那么最虐的是什么呢?

总觉得,是某日他给他电话讲自己终于修成正果的爱情,是彼此朋友身份下的真挚祝福,以及,放下电话后,自己也不知道来自何处的心悸。

此后的生活波澜不兴,彼此有贴心的爱人,热爱的工作,家庭安宁事业有成。只是午夜梦回,偶尔会在恍惚间犹疑。

身边的人原来不是他。

身边的人竟然不是他。

他是他胸膛里才长出一根刺就枯萎的玫瑰。

他是他幸福且平淡生活里偶尔的心悸。


#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我曾经真切地爱过你#”


是的我的be观就是这么矫情。

这个并不牵扯到我对爱客两人的看法,这是纯粹的私货和个人经历导致的。我就是简单粗暴的认为,所有的感情,我是说爱情,只要有机会表现出来——不管用怎样的方式,美好的甜蜜的黑暗的残忍的——只要表现出来,让对方,或者仅仅是自己也好,只有有人意识到过它的存在,那么它就是值得的。

我的意思是说,至少自己要意识到有过这一份感情呀。

自己也不知道的喜欢,实在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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